誰是沈伯洋【四】:王義川的麻吉及監控爭議辯護者
摘錄:
現在讓我們回到5月27號當天的民進黨政策執行長兼愛國乩童王義川。他在《三立新聞》《新台灣加油》節目上解釋民眾參與524青鳥行動的動機:
『其實這一次活動,我跟各位講一個數字,20歲到40歲,就是有些是小草,有些當然太陽花的,占了整個活動的六成。我們用手機去看他的年齡,差不多六成。20歲以下的,大概佔了一成二,所以大概有七成二是70歲以下的。這些人阿,跟原來的小草,我們有去比對過,他跟原來這個517(台客註:應是519),在民進黨樓下的,那些小草的訊號比起來,也不同人,就是說小草也沒跑,但是這一批人,那這一批人跟上次我們選舉,一月十三之前的選前之夜的人比對,也沒關係。。。因為你去對他的什麼那個基地台訊號對得到。好,所以你就可以知道,這純粹是一批全新的人。那全新的人出現在這個會場的旁邊,代表什麼,代表這些人一定有目標,就是他們不是為了政黨而來的,那分析完大部分大部分都為了黃國昌來。』
從這一段話中我們得到的資訊是:
1、王義川的數學推算和文字邏輯似乎勉強只有小學程度。
2、民進黨團掌握了青鳥行動的政黨傾向以及年齡層等數據資料,並與之前從基地台訊號所收集的民眾黨、民進黨政治集會參與者的資料作交叉比對。
3、交叉比對的乩童結論是:青鳥行動不是受了民進黨的鼓吹,而是因為黃國昌是全民公敵。
在王義川的大嘴巴引起社會對黨國是否濫用個資監控民眾的質疑後,他隔天在Thread的發文如下:
『透過手機訊號取得人流特性分析,是目前商業市場進行活動調查的基本方法。過去新北耶誕城、台灣燈會、交通起訖點調查、風景區遊客來源,都是透過手機信令資料進行大數據分析。這幾週的各項活動當然也會有相關市場分析公司搜集相關資訊,已是常態。我對這次立法院周邊活動人流資訊來自民間的調查,結果也與時代力量進行的問卷結果類似,本黨因無相關設備,非本黨調查資料。』
王義川改口後給我們的新資訊為:
1、他對民眾在政治集會所作的分析並非民進黨的調查資料,而是來自「民間的調查」。
2、如果新北市能透過民間對商業活動作分析,民進黨為何不能對政治活動作調查?
這些「民間的調查」數據資料的取得過程為何?電信公司是否非法提供個資?政黨是否有權利以市場調查的名義來分析集會人民的政治活動?
就在三大電信公司紛紛跳出自清聲明沒有提供過王義川這些資料,民進黨官員也一個接著一個作出「他是他,我是我」、「不曉得他資料從哪裡來」、「沒有對區域作大數據分析」的切割後,黨公關吳崢趕緊勇敢站出來搶救王義川大兵,一邊給王義川一巴掌,一邊對記者解釋:
『王義川是綜合現場、網路資訊、問卷調查等資料,事後進行媒體分析評論,判斷5月24日、5月19日及民進黨選前之夜的群眾是不同類型的一批人,這不需要個資就能判斷,更遑論監控人民,強調民進黨並無相關設備,絕無可能有國家機器介入情事,請在野黨切莫再做不實揣測。』
而為了回應了黨同志的救援,王義川在6月2日的臉書上又再度改口,同時也回吳崢一巴掌:
『我本人沒有資料,也沒有看過資料。519小草行動,網路都有直播,524青鳥行動,民進黨選前之夜,我也有去。去那裡看一看,你會覺得三組同一人?這有需要比對?技術做得到,我沒有去做,因為要花很多錢。我沒有照任何的謠,看人就知道,看影片就知道,去到現場你也知道,用膝蓋想也知道。』
王義川這時告訴我們什麼?
1、他身上沒有資料、也沒看過資料(也就是說,資料是有的,但在其他人身上)。
2、他個人沒花錢作任何調查(但黨有沒有花錢作調查,我們不知道)。
3、他用眼睛和膝蓋就可以思考出集會人群的政黨傾向和各年齡層的比例,還可以思考出三組集會人群完全無身份交集,而不需要任何的數據交叉比對。
一下說是基地台的訊號比對,一下又說是民間市場分析公司,一下說是網路問卷資料,一下又說是神奇的眼睛和膝蓋功能。也難怪民進黨拼了老命要擋下國會改革來捍衛大家說謊的權利。鄉民們當然還是對王義川的資料來源有一大堆問題,不過民進黨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要壓下媒體追蹤報導以及社會討論聲浪最快速的方法,就是提告或者假裝讓地檢展開調查,使當事人閉上嘴,避個風頭,等幾個月過後,所有事情自然就不了了之。
到了6月5日,不分區立委沈伯洋也再度站出來發揮他專門指認「第五縱隊」的特殊才藝,對全國觀眾宣佈他在王義川爭議事件的背後看見了「中國的影子在竄動」。
台客建議沈伯洋不妨去掛個眼科,檢查一下自己是否在524立法院大戰「第五縱隊」時,摔斷了腦筋也剝離了視網膜。
如果你除了一把鐵鎚之外一無所有,每樣東西看起來都會像支釘子。
如果我們不緊盯自己的政府,我們就要有被自己政府緊盯的準備。
